永远会因为看见人们因为真正的善良和正义选择让自己微小的身躯站在巨大的让人恐惧的机器和制度面前的举动感到热泪盈眶。尤其是那种没有源头的害怕却仍然觉得“I have to do it”的心情,近段日子以来也感同身受。所以当电影里每次有受害者给女主打电话说我愿意站出来,“as a woman and a Christian”的时候,身上都会止不住的颤抖,到最后看见他们按下publish的那一刻,眼泪已经有些收不住了。谢谢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相信“我们能改变一些什么”的人。
苏放发表于: 168小时前
A. 极简、冷峻到如此地步,以至于彻底抽象成一种纯粹的、伺机而动的恐惧。叙事的起伏全部让位给形式的秩序:构图规整的几何感、影调抛光的塑料感,人物在空间内如齿轮运转般的清晰动线。暴力则化作灰墙、黑烟、蒸汽和贯穿始终的轰鸣与哀嚎隐入背景。借用近乎病态崇拜秩序的“纳粹美学”,格雷泽以所谓的日常演绎出林奇式的诡异母题:光鲜外表下的穷凶极恶;而即使瞥见未来对历史的审判,群体之恶的引擎也从未停止作响。2023.5.19 Debussy